拉帮结派 争权夺利——企业派系斗争中的谋略败局
本篇主要谈家族企业派系斗争的事情,为了行文方便,前半部分主要谈太平内部的派系斗争过程,为了增加阅读的趣味性,我东拉西扯的写了一些没用的东西。后半部分,著名电视节目主持人王熙凤,请了两位著名的企业家作特约嘉宾,为您从企业经营的角度进行了分析,这两位企业家说起来大家都知道,究竟是谁,我想我还是留点悬念,您看到最后就知道了。
唐贞观十二年,唐太宗问大臣们:“草创与守成孰难?”房玄龄搔了搔稀疏的白发,瞪着白多黑少的混浊眼睛说:“当然是打天下难啦,所谓‘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本身就很残酷。”魏征原本就是一头喜欢抬杠的犟驴,平常没事还喜欢争论,这次自然也不会错过。房玄龄话音未落,他就青筋暴露地高声争辩:“我不同意!守业难,当然是守业难啊,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有多少人眼盯着这个位置呢。”二人争论不休,唐太宗不愧为老滑头,眼珠子一转,来了个辩证唯物主义,他总结说:“玄龄昔从我定天下,备尝艰苦,出万死而遇一生,所以见草创之难也。魏征与我安天下,虑生骄逸之端,必践危亡之地,所以见守成之难也。今草创之难,既已往矣,守成之难者,当思与公等慎之。”这段话对我们可能毫无意义,但是,对于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运动来讲,却意义非凡。事实证明,在洪秀全兄弟这件事情上,还是犟驴魏征说得对,创业难,守业更难。
一、冯云山通过自己卓越的能力建立了太平天国中的“紫荆山系”
在洪秀全的众位兄弟中,不管是才智、经历还是工作方式上,冯云山最接近无产阶级革命家,所以,为了能更准确地叙述他的行为,我们亲切地称他为云山同志,这不仅仅是因为该同志谦虚谨慎,平易近人,能和广大的劳苦大众打成一片,更重要的是云山同志的才干在他生前已经得到各界专家学者认可。史载:“云山能谋善断,多所规划,秀全深倚之。”太平天国也明文记述:冯云山参预创天历,立军制,定官职,制朝仪、筹谋立国方略,制定各种重要典章制度和律令,协助洪秀全处理军国大事,所有谕令“悉出主裁”,天王洪秀全称云山同志“义胆忠肝”、“一心一德”的“真兄真弟”。忠王李秀成也说云山同志“才干明白,前六人(按指杨、萧、冯、韦、石等)中,谋立创国者出南王之谋,前做事者皆南王也”。此外,清朝政论家张德坚写的《贼情汇纂》是研究太平天国史最重要的第一手资料。张德坚说:“一切伪教章程及行军号令,皆云山与卢贤拔所订。”“太平天国用兵方略,多出冯云山计谋,而所颁太平军目、太平天历等制度也都出云山创制”,还恶毒攻击冯云山同志,说他“最悍”、“诡谲”、“善战”等,这尽管是阶级敌人的观点,但可能更接近事实真相。所以,我们完全可以说:没有冯云山,就没有太平军。
在政治上,冯云山同志具有坚定的革命性,是清朝紫荆山区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伟大的导师,当代最伟大的拜上帝主义者,天王洪秀全最忠实的追随者,太平天国早期卓越的领导人,太平军亲手缔造者。
在长期的对敌斗争中,云山同志听说紫荆山区有很多贫苦的烧炭工人和种山的农民,决定去紫荆山区从事革命活动。冯云山进紫荆山区后,广泛接触汉、壮、瑶各民族群众,亲身挑泥、挖土、拾粪、打谷充当苦工,同时向附近的烧炭工人、矿工及贫苦农民进行革命宣传。他常常不辞辛苦亲自深入到烧炭工人住的地方,和他们同吃同住,向他们宣传“人人都是上帝所生所养,大家都是兄弟姊妹,应该同拜上帝。拜了上帝,人人有衣有食,无灾无难。……向他们灌输着对于现存制度的不满和憎恶”。
1928年10月,毛泽东写了《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非常深刻地分析道:“……因为有了白色政权间长期的分裂和战争,便给了一种条件,使一小块或若干小块的共产党领导的红色区域,能够在四围白色政权包围的中间发生和坚持下来。湘赣边界的割据,就是这许多小块中间的一小块。” )云山同志尽管没有读过毛主席的文章,但是长期的革命实践,使他不自觉地接近了辩证唯物主义思想,他同样异常深刻的分析了紫荆山区的现实:紫荆山区被清朝统治者“素称难治”的地方,集中了汉、壮、瑶等各族群众,数县交界,清政府统治力量比较薄弱。各民族人民深受地主剥削压迫,阶级矛盾异常尖锐。当地土人锄地民谣说:
一锄供官二锄吏,
三锄甲差四皂隶,
五锄六锄头人把事,
七锄锄到自家的。
所以,紫荆山区的革命形势和群众基础较好。从地理位置看,紫荆山地形比较险要,万山环抱,“层层关锁”,林深不知处,山路十步九折,人迹罕至,回旋余地较大。村落星罗棋布,盛产米粮,富室大户很多。具有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便于革命力量的积蓄和发展。云山同志选定紫荆山为创业之地,组织拜上帝会,根深叶茂,茁壮成长,成为当时实力最为雄厚的革命组织,表明他的远见卓识和艰苦创业的成功。
1847年12月——1848年1月,冯云山两次被清政府抓进监狱。他在狱中坚持斗争的英雄事迹,让我们想起司马迁的《报任安书》中的一段话:“盖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圣贤发愤之所以作也。”冯云山同志是一名真正的革命者,他在狱中没有闲着,他苦心钻研,草创了在太平天国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天历,象征着否定清朝正朔,开创新朝纪元的开始。就这样,冯云山凭借自己的实力和卓越的工作能力及非凡的生活经历,成为太平军“紫荆山系”中德高望重、说一不二的头面人物。除了洪秀全偶尔向他请教问题外,太平军中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说了算,如同香港警匪片中威风凛凛的黑社会老大一样,飞扬跋扈的杨清秀和诡诈善变的韦昌辉,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山哥”。
历史学家们发现,每一次重大的“革命”震荡之后,往往伴随着一次个人专制独裁的政治副产品——英国光荣革命后紧跟着就是克伦威尔专制;法国1789年大革命造就了铁血强人拿破仑;德国革命生产出了内心懦弱却表面强悍的威廉二世,并且最终推导出神经质的希特勒;俄国革命就政治性质而言尽管本质不同,但也出了一个铁血强人——斯大林,对于太平天国来讲,也同样如此。
二、洪秀全完成了对付“紫荆山系”的战略部署
正当云山同志忙着在白色恐怖的紫荆山区开辟革命根据地时,洪秀全却猫在闷热的屋子里,满头大汗按照自己的思想解释上帝的《劝世良言》,洪秀全对《劝世良言》进行了二次创作。书中凡是提到“汝(你)、他”等时,洪秀全全部解释成他本人,表示该书乃是特为他个人而作并由上帝所赐。书内凡是提到“全”字,则解释为专门指他的名字“秀全”。比如《旧约》的第十九篇的“声闻全世”解释为“秀全的世界”。第九、十节里的“全然公义”解释为“秀全是公义比黄金更可羡慕”。第十二节的一句话解释为“孰能如秀全知过”等等。
“紫荆山系”的崛起让洪秀全恐慌万状,他做梦都想着如何遏制“紫荆山系”的恶性膨胀。但是,洪秀全名义上是天王,实际上只是太平军的精神导师,除了上课时听他的,太平天国所有的事情,冯云山一个人就解决了。洪秀全苦闷异常、郁郁寡欢,除了骂人,就是整天默念孟子的名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偶尔听听音乐,还让人把孟子的警句谱成乐曲。
冯云山坐牢后,洪秀全欣喜若狂,表面上看起来十万火急,立即召集中层干部开会,制定营救计划,洪秀全痛心疾首,比冯云山的爹、妈还有他二大爷以及紫荆山系的领导层还着急,整天吆喝着调兵遣将,却总不见行动。下班后,洪秀全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高兴得在屋子内来来回回兜圈子,心想,好!他妈的,腐败无能的清政府,您可解除了我的心腹大患了。还摇头晃脑哼哼唧唧地唱着黄色小调,三天不看《劝世良言》,每天陪伴五姨太聊天打八圈麻将,心情太激动时,还坐着轮船去澳门用公款赌博。
但这事不知怎么让洪宣娇知道了,洪宣娇知道了哥哥的阴谋后,义愤填膺,心想,全哥呀全哥,你也忒狠了。冯云山真的是个有能力的好同志啊,你怎么能这样做呢?这不是自毁长城吗?于是立即命令西王萧朝贵想法营救,萧朝贵是头倔驴,起初还梗着脖子不愿意去,但洪宣娇是什么人啊,俏脸一沉,怒目而视,萧朝贵立即低下头“嘿嘿嘿嘿”地赔笑,帮助洪宣娇释放了心中的怒气,这才屁颠屁颠出去办事了。萧朝贵宴请了地方法院负责人王作新,找了两个三陪小姐,结果冯云山被判作无业游民押解回广东。冯云山在回来的路上还给差役们讲革命道理,感动得两个差役痛哭流涕,后悔自己走错了路,不但把冯云山释放,还自愿抛弃官差跟冯云山一起到紫荆山参加革命,此是后话。
冯云山回来后,洪秀全非常震惊,却仍然强颜欢笑和众位兄弟把酒狂欢,为冯云山“压惊”。回到家后,立马阴沉了脸,连最宠爱的五姨太都像被蛇咬似的小心翼翼,整个天王府鸦雀无声,只听见洪秀全歪着脖子对房梁破口大骂:“我操你腐败无能的清政府的妈!他妈的,王作新!你个混蛋王八蛋,你怎么让他回来呢!”
正在这时候,杨秀清的烧炭党走进他的培训班,洪秀全认真研究了杨秀清的个人档案,发现这个“世以种山烧炭为业”的革命者,竟然与意大利神秘的政治组织的烧炭党关系密切。1815年,为了赶走奥地利人,统一意大利,一些贵族自由主义者经常装扮成烧炭人集会于树林,同奥地利人进行了不屈的斗争,建立了意大利烧炭党,这是一个秘密政治组织,英国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拜伦就是“烧炭党”坚定的支持者,其著名的叙事诗《唐璜》影响深远,作家瓦尔特·司各特说《唐璜》“像莎士比亚一样地包罗万象,他囊括了人生的每个题目,拨动了神圣的琴上的每一根弦,弹出最细小乃至最强烈、最震动心灵的调子。”歌德说,“《唐璜》是彻底的天才的作品——愤世到了不顾一切的辛辣程度,温柔到了优美感情的最纤细动人的地步……”。这种伟大细腻的作品杨秀清等人看不懂,但洪秀全知道。他想,杨秀清既然与烧炭党有关系,那就不可能不知道拜伦,瑞典传教士韩山文在《太平天国起义记》说:杨秀清“严厉肃穆,责人之罪恶,常指明个人,又宣露人之隐恶。”从外表上看,杨秀清的“严厉肃穆”确实和诗人拜伦沉郁、坚定、锋芒毕露的个人气质相似。更重要的是杨秀清具有坚定的革命性,军人气质非常明显,“一切行动听指挥”应该没什么问题,加上文化程度不高,头脑简单,应该易于控制,一旦为我所用,哼!你冯云山算个屁呀。想到这里,洪秀全得意地笑了。他忽而想起了司马迁的《史记·陈涉世家》中的一段话:“陈涉少时,尝与人佣耕,辍耕之垄上,怅恨久之,曰:苟富贵,无相忘。佣者笑而应曰:若为佣耕,何富贵也?陈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洪秀全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是啊,他妈的,这杨秀清会不会有陈涉的“鸿鹄之志”呢? 如果这帮人有这种志向,那我岂不是弄巧成拙吗?但接着又一想:我洪秀全好歹还念过几天书,尽管没考上大学,但也算高中毕业啊,你杨秀清不过是个小学生而已,大字不是几个,尽管认识拜伦,但拜伦是个写诗的,对你能起什么作用?还有,陈涉起义的时候,带领的是一帮民工、劳改犯,根本就没有什么见识,所以,才能用那套 “大楚兴、陈胜王”的把戏欺骗人,而我不一样,我是堂堂的高中毕业生啊,读拜伦、读《史记》,还研究《劝世良言》和《三国演义》,啊哈,我就不相信,我一个高中毕业生竟然斗不过你一个小学生。想到这里,洪秀全如释重负,他决定采取以下四条策略,拉拢杨秀清和萧朝贵等“烧炭党”人:
1、自己的妹妹洪宣娇脾气暴躁但长相俊美,嫁给头脑简单的萧朝贵应该没什么问题。然后,再赠送给他们一套宽敞的别墅,让他们安心过日子,这萧朝贵不就成了我自己的人?
2、对付杨秀清要麻烦些,但是并不是没有办法。他既然喜欢英国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拜伦,我就在太平军中印刷一批《拜伦诗选》,抬高拜伦的位置,增加他的好感。还有,杨秀清喜欢有文化气质的女人,我把新当选的女状元傅善祥派去做他的女秘书,傅善祥的文笔相当好,她的“北征檄文”中的警句是:“问汉官仪何在?燕云十六州之父老,已呜咽百年;执左单于来庭。辽卫八百载之建胡,当放归九甸。”据说,杨秀清特别喜欢,还击节赞赏。
3、把自己貌美温柔的小姨子如意培训后送给杨秀清做五夫人,哼!我就不相信你杨秀清能不听我的。
4、把自己的绝招传给杨秀清,让他具有一定的群众基础,在“人和”方面超过冯云山。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第四大策略没有实施外,洪秀全的三大策略都收到了很好的效果,这才有《太平天国史丛考丙集》一文的记载:“太平天国在建都天京后,举行女试。天京女子傅善祥中试第一名,派往东王府任东殿女簿书,替东王杨秀清批判军国大事。另据《金陵癸甲纪事略》第二辑中记载:“有傅善祥者,金陵人,二十余岁,自恃其才。东贼闻之,选入伪府,凡贼文书,皆归批判,颇当贼意。”此是后话。
完成了自己的部署后,洪秀全专门让自己的奴婢找来一本《拜伦诗选》,他随意翻看一页,是拜伦那首著名的《我的心灵是阴沉》:
我的心灵是阴沉的。噢,快一点
弹起那我还能忍着听的竖琴,
那缠绵的声音撩人心弦,
让你温柔的指头弹给我听。
假如这颗心还把希望藏住,
这音乐会使它痴迷得诉出衷情:
假如这眼睛里还隐蓄着泪珠,
它会流出来,不再把我的头灼痛。
三、洪秀全开始全力培养“烧炭党”和“紫荆山系”作对
洪秀全开始有意识地给杨秀清、萧朝贵讲述“上帝一家亲”的故事。他说,他不但见过天父、大哥(耶稣),还见过“天妈”和“天嫂”,至于“天妈”和“天嫂”叫什么名字,什么工作,他自己也不清楚。杨秀清和萧朝贵为此事争执过好几次,每一次,洪秀全都笑而不语,最后总说一句:“此乃天机,到时你们就知道了,什么时候你们见到天兄就知道了”,萧朝贵每次听到这里,都小学生似的一脸模糊,杨秀清逐渐心领神会。
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杨秀清、萧朝贵等“烧炭党”人已经具有相当的素质,杨秀清自然不用说了,萧朝贵居然也能“子乎者也”来几句。此外,洪秀全还特别指示他们认真研读《三十六计》中第十四计“借尸还魂”,“有用者,不可借,不能用者,求借。借不能用者而用之,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如此深沉的文字连我这大学生都看不懂,更不用说杨秀清、萧朝贵了。二人请教洪秀全时,洪秀全极不耐烦,心情烦躁摆着手说:“就是装神弄鬼!鬼神附体,懂吗?”说完,冷冷地看了一眼杨秀清,走出门去。
半个月后,洪秀全又去澳门赌博度假了,洪秀全走后的第三天,杨秀清一夜之间忽然成为聋哑人,碰见任何人都只见张口打招呼,却听不见说什么,大家都吓了一跳,心说,这杨秀清究竟怎么啦嘛?好好的怎么成了聋哑人,杨辅清还抱着哥哥嘶声怪气地痛哭:“大哥,你怎么成这样了,谁害了你?告诉我!”但杨秀清一脸茫然,好像什么都听不到。经过冯云山一番推理,大家一致认为,一定是侍候杨秀清的茶房,在杨秀清喝得绿茶水里面放了什么药,才导致杨秀清失聪的,大家义愤填膺,萧朝贵首当其冲,立即召集杨秀清的所有仆人紧急集合,当面追查当事人,杨辅清气愤之下,决定杀掉所有的仆人,但被杨秀清坚定、善良而又严厉的目光止住了。冯云山通过自己的关系找了紫荆山区20个最有名的郎中给杨秀清治病,但仍然没有用,20个郎中一个个笨头笨脑的,竟然瞧不出什么病。洪秀全也不度假了,紧急从澳门归来,处理日常事务。几天后,杨秀清仍然病歪歪的,大家都失望了,只有萧朝贵每天下班后,都在杨秀清的屋子内陪伴他。
两月有余后的一天,当洪秀全主持祷告时,杨秀清忽然晕倒在地,冯云山大吃一惊,赶忙上前扶起他,还未走到跟前,杨秀清忽然开口说话,声音异常清晰,自称天父“附身显圣”,准备“代天父传言”。洪秀全慌乱不安,赶紧让所有的人都趴下聆听,杨秀清怪里怪气说道:天父“已差天王降生,为天下万国真主,救世人之陷溺,世人尚不知敬拜天父,并不知真主所在,仍然叛逆天父,理宜大降瘟疫,病死天下之人,而天父又大发仁慈,不忍凡间人民尽遭病死,故特差东王下凡,代世人赎之”。
洪秀全跪下时,内心“咯噔”一下,心想,我操,我是天父的二儿子,你带大哥耶稣传言还可以,怎么“代天父传言”,没有这个规矩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嘛。但是,当他听到天父依然确立他为“天下万国真主”时,内心暗暗得意,心想,杨秀清你他妈真够意思!行,我没看错!本来就准备封你为东王了,就看冯云山的意思了。想到这里,洪秀全偷偷睁开眼睛斜睨冯云山的表情,脸上流露出幸灾乐祸的微笑。
宣布分封名单时,洪秀全紧张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一会儿喝水,一会儿又要喝茶,过几分钟又要上厕所。宣读名单时,洪秀全更加紧张,竟然接连放了两个屁,不但很臭,声音还特响。冯云山脸色铁青、沉默不语;洪秀全放第一个屁时,冯云山还无所谓,第二个屁扑面而来时,冯云山忍不住蹙额皱眉;杨秀清早就清醒了,此刻正美滋滋地坐在桌子旁边吃点心喝茶呢;萧朝贵则两眼望天,怔忡发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有韦昌辉还是老样子,半张着嘴,脸上总带着含混不明的笑。
最后的结果是:洪秀全自然是天王了,杨秀清不但被封为东王,而且“所封各王俱受东王节制”,冯云山为南王。主要职责是“管治南方各国”,参与国家大事及担任守卫工作。冯云山显然不满,心想,他妈的,太平天国是我一手缔造的,地盘是我打的,所有的王爷几乎都是我发展的,而且,我还是杨秀清的革命领路人,“所封各王”俱应该受我节制才对,干嘛让杨秀清节制啊。洪秀全一脸奸笑地拍着冯云山的肩膀:“啊呀,老冯,应该给年轻人一个锻炼的机会嘛,你工作这么辛苦,我怎么好意思再让你挑重担呢?哈哈,再说,这也是天父和大哥耶稣的意思,你可不能怪我哦。” 冯云山心内早就窝着一肚子火,暗暗骂道:“你放你妈个屁,你怎么不给锻炼的机会?”表面上却微笑着说:“嗨,一样的,我和秀清有什么区别?他还不是我的学生?”杨秀清哭丧的脸,好不容易挤出点笑容:“那是那是,我这身本事是山哥教的,再说,所有重大事情还得山哥点头啊。”冯云山斜睨了一眼杨秀清一眼,心里恶狠狠的说:“你他妈的,装什么假正经,你笑起来怎么这么难看啊,简直是头猪!”
解决了冯云山的“紫荆山系”,洪秀全高兴得彻夜难眠,桌子上摆着丰盛的酒宴,一边喝茅台吃酒席,一边和两个爱姬聊天,好几次差点连花生壳都扔进嘴巴内。从此以后,洪秀全成为太平天国的一面旗帜,杨秀清则成为太平天国的首席执行官,在他们的领导下,太平军先后取得了西征和天京突围战的重大胜利,太平天国军事斗争进入了全盛时期。
最后,南王冯云山在攻打全州簑衣渡时,遇到清军悍将江忠源,在激战过程中,冯云山被大炮枪毙了。洪秀全在大庭广众之下声泪俱下,哽咽难言:“天不欲吾定天下耶?何夺吾良辅之速也!”他亲自主持冯云山的追悼大会,杨秀清致悼词。空旷的吊唁大厅内,只听见杨秀清嘶哑的声音在大厅上空回荡:
今天,我们怀着极其悲痛的心情沉重悼念冯云山同志,云山同志是太平天国伟大的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思想家和社会活动家,……我们的队伍是上帝的队伍、革命的队伍、人民的队伍。“人人都是上帝所生所养,大家都是兄弟姊妹,应该同拜上帝。拜了上帝,人人有衣有食,无灾无难。”司马迁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信奉上帝的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清政府卖力,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鸿毛还轻。冯云山同志是为人民利益而死的,他的死是比泰山还要重。冯云山同志永远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他的革命业绩将永垂不朽。云山同志,你安息吧,我们将继承你的意志,将革命进行到底。
五、“烧炭党”彻底覆灭导致太平天国的大决裂。从策略上讲,洪秀全胜了,但太平天国失败了。
冯云山死后,洪秀全发现自己上当了,杨秀清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学毕业,而是名牌大学毕业生,不但对拜伦的诗词倒背如流,而且,还会讲英语。空闲时间还和傅善祥吟诗作画,享受卿卿你我的二人世界。洪秀全恨的牙根发痒,但无可奈何,只有在享受中等待机会。但时间已经不容他等待了——
1853年12月,杨秀清以洪秀全虐待宫内女官为由,赶到天王府当众怒斥洪秀全:“尔有过错,尔知么?”洪秀全立即下跪回答:“小子知错,求天父开恩赦宥。”杨继续怒喝:“尔知有错,即杖四十。”众人一再替洪秀全求情,杨秀清仍下令杖责。
此外,深更半夜,杨秀清经常突往天王府,洪秀全迎候稍迟,杨秀清就以天父之名要怒杖洪秀全,洪秀全只得跪地求情:“求天父恩赦小子迟延之罪!”对天王尚且如此,杨秀清对其他诸王大小官员更是任意打杀。久之,形成许多重大战略和政策都由杨秀清决定,一些典章制度也由他改定,大权由杨总揽的局面。
1856年9月,杨秀清错误地认为,压服洪秀全自称“万岁”的时机已经到来,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再一次祭起了“代天父传言”这一“法宝”,逼天王封其为“万岁”。这对洪秀全来说不啻冷水浇头。他再没有退路了,万念俱灰的洪秀全决定用杀戮回报杨秀清,但他仍然主动加封杨秀清为“万岁”,一面麻痹杨秀情,一面激怒韦昌辉,还起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眼线。终于,一场震惊中外的“天京事变”爆发了。数以万计的天国儿女不是死在与敌人战斗的沙场上,而是倒在了天国兄弟的刀锋之下。太平天国由此走向衰亡。为了更形象地说明杨秀清被杀的真相,也为了增加读者阅读的趣味性,让我们回到一百多年前的东王府——
他从心底里看不起洪秀全:一个山村的教书匠,屡试不第的穷秀才,除了会写几个破字、编几首歪诗之外,别无他长,有什么资格做君主?杨秀清吗,不过是个盗洞的煤黑子,成不了什么气候。韦昌辉又想到自己头上:我念过书,有学问,功底深厚。另外,把万贯家财捐给了圣库。凭什么把我安排到第五位?几年来,我姓韦的受了多少窝囊气?他胡思乱想了好大一阵,把心腹爱将许宗扬叫进中军大帐,问道:“我叫你准备的三千精兵、二百只快船,现在何处?”“回六千岁,都在江湾候令。”韦昌辉说:“你们把这支军队带好,随时听候调用。”“是!”
韦昌辉带人杀进东王府的时候,杨秀清还搂着自己的爱姬如意睡觉。
东王府的弟弟杨辅清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大哥,快走吧,韦昌辉的人杀进来了。”
平常娇弱胆怯的如意,真的大难来头时,一点也不慌忙。看见杨辅清头上热气腾腾,她站起来,递上一杯水:“二将军,甭着急,先喝口水,慢慢说。”一边说着,一边垫起脚跟,细心地帮杨秀清整理衣领,临出门时还顺手抓了一把锋利的牛角弯刀。
杨秀清回过头蹙额道:“唔,你这是干什么呀?再紧张也用不着你拼命啊。”
如意咬着嘴唇回答:“东王放心,韦昌辉对我一直垂涎欲滴,一旦臣妾有事,当以死相报东王天高地厚之大恩,决不苟且偷生。”
杨秀清大为欣慰:“那好,一起走!”说完,转过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韦昌辉的人马迅速追了上来,他洋洋得意地喝道:“东王,你完啦,投降吧!”
“无耻!”杨辅清怒喝一声,刚想冲上去拼命。蓦地,他忽然抓紧了自己的喉咙。
接着,他的五官都溢出血来。黑色的血。
杨辅清大吃一惊,怒视着东王身边的如意:“水里有毒,你——”
水中的毒药忽然发作。
杨辅清嘶声惨嚎,他的眼睛流出了血,体内好像有一团熊熊的烈火燃烧着,不管怎么运气,都难以熄灭。
韦昌辉笑了,轻轻地说了声:“东王,你这下该如意了。”
杨秀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刚要举刀,如意嘻嘻一笑,那把牛角弯刀几乎连刀柄都塞进他的身体。
杨秀清愤然怒斥:“如意,你——为什么?!”
韦昌辉森然道:“她不是如意,她叫黑蝶,是天王身边最负盛名的杀手!”
如意失望地摇摇头:“啧啧啧,很遗憾呐,扬名天下的东王的竟然死在一个弱女子的手内。你说是不是?”她忽然转过身问得意洋洋的韦昌辉。
韦昌辉哈哈大笑:“谁说不——”
“是”字还没有出口,倏的一声,黑蝶忽然出手一刀,韦昌辉大笑的嘴巴还没有合拢,头已经滚落在地了。黑蝶冷冷一笑:“杀你,也是天王的命令。”这就是震惊中外的天京事变,太平天国从此走向衰落。
那天晚上,洪秀全在高度戒备中艰难度日,上床睡觉时,他漫不经意的翻看枕边地书,打开一看,还是拜伦那首著名的《我的心灵是阴沉》:
我的心灵是阴沉的。噢,快一点
弹起那我还能忍着听的竖琴,
那缠绵的声音撩人心弦,
让你温柔的指头弹给我听。
假如这颗心还把希望藏住,
这音乐会使它痴迷得诉出衷情:
假如这眼睛里还隐蓄着泪珠,
它会流出来,不再把我的头灼痛。
对话:
赵匡胤(公元927年~公元976年)宋朝开国君主,涿州人。父赵弘殷时迁居洛阳。他出生于洛阳夹马营。父亲先后为后唐、后晋、后汉的军官。赵匡胤起初投奔后汉大将郭威,因喜爱武艺,得到了郭威的赏识。后他又参预拥立郭威为后周皇帝,被重用为典掌禁军。尔后,赵匡胤借整顿军队之际,逐渐在禁军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与石守信、王审琦、杨光义、李继勋、王政忠、刘庆义、刘守忠、刘延让、韩重赟等结为“义社十兄弟”。此后几年,又陆续将自己的心腹罗彦环、田重进、潘美、米信、张琼和王彦升等人安排到禁军中担任各级将领,进而从上到下控制了禁军。此外,赵匡胤还网罗人才组成自己的智囊团,他帐下有大批谋士,如赵普、吕余庆、沈义伦、李处耘和楚昭辅等人,为“陈桥兵变”做好准备。显德七年继帝位,国号宋,结束五代扰攘的局面。后根据杜太后的意见,传位于其弟赵光义,叫宰相赵普当面写成誓词,封存于金匮里,这就是所谓的“金匮之盟”。建隆二年(公元961年)年七月初九,宋太祖宴请禁军将领石守信等人。恩威兼施逼迫众将交出兵权,又将地方上的行政权、财政权收归中央,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杯酒释兵权”的故事。赵匡胤结束了中国历史上长期出现的地方割据局面,重视农业生产,注意兴修水利,减轻徭役,促进了社会经济的发展。但是,他偏重“安内守外”,重文轻武,导致北宋日后“内重外轻”、“积贫积弱”的局面。此外,他把大量田地赐给交出兵权的将领,又加剧了土地的兼并,使阶级矛盾日趋尖锐。
齐桓公(?~前643)) 春秋时齐国国君。姜姓,名小白。他在位期间(公元前685年一前643年),选贤任能,改革齐政,使国富兵强,“九合诸侯,一匡天下”,成为春秋时期的第一个霸主。在他周围聚集了许多像管仲、鲍叔牙、高候、隰朋一类的杰出人物。在政治方面,实行了“参其国而伍其鄙”的制度。使人民各安其居,各守其业,不任意迁徙流亡,以发展社会生产,巩固统治。在军事方面,推行了“作内政而寄军令”的措施。即在内政改革的基础上,实现寓兵于农,兵民合一,把军事组织和行政组织统一起来。在经济方面,齐桓公和管仲针对春秋以来井田制破坏,私田兴起,国家赋税收入日益减少的情况,改革旧的赋税制度,实行“相地而衰征”的办法。根据土地的肥瘠和数量,规定应交纳贡赋的多少。同时,提倡即山铸钱、煮海为盐,鼓励发展盐铁业。此外,又设“轻重九府”之制,根据年岁的丰歉和人民的需要。来集散货物,以调剂物价的贵贱,达到通货积财,增加国家收入的目的。上述举措为齐国称霸诸侯,奠定了物质基础。公元前645年,管仲、隰朋相继死去。桓公任用易牙、开方、竖刁三个阿谀谄媚之臣执政,政治渐渐腐败。公元前643年病死。他的五个儿子为争君位互相攻击,无暇顾及桓公丧事,致使齐桓公尸体存放了六十七天,腐烂生了蛆。从此,齐国的霸业骤然衰落。齐桓公一生显赫,雄才大略,他在自己的国内实施了一系列整顿和改革,收到了富国强兵的效果,成为春秋列国中第一个霸主。
王熙凤:各位观众,大家好!我先来简单地谈一下今天的基本论点:家族企业中的派系斗争一直是家族企业都非常关切的问题。从某种角度看,我国家族企业的创业者自身素质普遍不高,这一点上和洪秀全、杨秀清等人没有什么区别(观众席中笑声)。所以,今天,我们将从太平天国的发展过程,讨论家族企业的派系斗争问题。今天我们的特邀嘉宾是大齐集团董事长姜小白先生和宋氏集团的当家人赵匡胤先生(掌声)。
齐桓公:(微笑着)大家好。
赵匡胤:(点点头)欢迎大家和我们共同探讨家族企业的派系斗争问题。
王熙凤:首先,请两位企业家站在各自的角度分析一下,洪秀全、冯云山、杨秀清的个人能力及宗派、山头的角逐状况。
齐桓公:冯云山的组织能力要比洪秀全强得多,冯云山单枪匹马地紫荆山区发展了10000多会员,洪秀全除了从事理论研究外,在市场开拓方面可以说毫无建树,这是他们二人的根本区别。
赵匡胤:但他们二人是互相利用的,洪秀全需要冯云山的会员听自己的传道,冯云山需要洪秀全的理论增加自己的影响力。
王熙凤:但是有人说,当冯云山被关进监狱时,洪秀全根本不想营救,他所有的行为都只是一种表演。
齐桓公:我不同意这种看法。洪秀全的确和冯云山有很深的矛盾,“紫荆山系”已经形成了很大的势力。但是,洪秀全当时的能力还不足以控制“紫荆山系”,没有冯云山,他照样一无所成。
赵匡胤:我和姜总的看法稍有不同。冯云山曾被两次投进监狱,第一次洪秀全是发自内心地救他出狱的,因为“紫荆山系”还需要他控制。第二次,从本意上讲,洪秀全无意解救身陷囹圄的冯云山,重要的原因是洪秀全看到“紫荆山系”出现了裂痕,杨秀清、萧朝贵已经崛起。考虑到洪宣娇的情绪和自己的影响力,洪秀全还是做出解救冯云山的努力。
王熙凤:那么,如何评价冯云山和洪秀全的第一次派系斗争呢?
齐桓公:我来解释一下这个问题。在第一次派系角逐中,洪秀全利用杨秀清、萧朝贵的“烧炭党”遏制冯云山的“紫荆山系”,增加自己的影响是应该得到肯定的。
王熙凤:为什么?我觉得冯云山很无辜,他对太平天国做出的贡献自然不用说了。而且,他本人并没有太大的政治野心,不会对洪秀全地位构成威胁,洪秀全的做法是否对冯云山不公?
赵匡胤:我也同意姜总对洪秀全、冯云山斗争的分析。实际上,从太平天国当时的发展状况来看,确实需要一个明星式的标杆人物增加集团的影响力,冯云山具有很强亲和力,其长处在于组织能力非常强,但他没有领袖人物应该具备的那种神秘气质和完整的具有煽动性的理论,而洪秀全恰恰具备这种能力。在这种情况下,使整个集团紧密地团结在洪秀全的周围,从企业发展的策略上讲是正确的。
齐桓公:冯云山的组织能力的确非常强,用现在的市场经济术语来讲,就是他具有很强的市场开拓能力。史书记载:冯云山深入到紫荆山区后,与劳苦大众打成一片,宣传拜上帝教,组织拜上帝会。1847年—1850年,冯云山发展的会员已超过10000人。
王熙凤: 那,对冯云山的不公怎么讲?
齐桓公:呵呵,你这是真正的“妇人之仁”。企业家毕竟是搞企业的,企业的利益应该是至高无上的,任何人当他不能适应企业的发展时,只能遭到淘汰的命运。
赵匡胤:是啊,姜总的话难听了点,但确实是这个道理。
王熙凤:不好意思地笑着。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讲,洪秀全在和冯云山“紫荆山系”的较量过程中,对权力的处理还是得当的?
齐桓公:可以这样讲。冯云山的个人能力完全不能代替洪秀全的角色。
王熙凤:从两位老总刚才的谈话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到,冯云山本人的组织能力绝对强,而且参加革命的日子也比杨秀清早,对企业的贡献也远比杨秀清大,可为什么永安封王的时候,杨秀清会后来居上,跃居冯云山之上呢?
赵匡胤:我觉得,在这件事上,洪秀全处理得也是比较得当的。当一个企业的业务发展到一定阶段,是需要通过雷霆手段全力整合的,冯云山非凡的亲和力在市场开拓方面非常有效,但在整顿管理方面,缺乏应有的威势,擅长文案疏于执行管理。杨秀清尽管没有念过多少书,但天生具备非凡的洞察力、思维敏捷,处理问题果敢、坚决,极有魄力。
王熙凤:姜总,有人说,杨秀清的“代天父传言”本身就是洪秀全策划的,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齐桓公:这种传言是有道理的,洪秀全的目的是想通过杨秀清的“神权”压倒冯云山的“人权”,目的还是遏制“紫荆山系”。
王熙凤:那洪秀全怎么会重视杨秀清?
赵匡胤:洪秀全之所以破格提拔杨秀清,首先,他认为杨秀清等人学历比较低,也没有“鸿鹄之志”,不会对他的地位造成影响。其次。杨秀清的个人能力非常强。
齐桓公:实际上,洪秀全进入天京后便深居简出,也很少见臣下,每日撰写各种文告、诏书,着意讲求官规礼仪,多半将一些不切实际的“天话”、“梦话”,一切朝政都由东王杨秀清把持,实行所谓的“军师负责制”。这种体制核心是“天王为挂名国家之首,军师为政府首脑,天王临朝而不理政,国家权力由军师行使的政治体制。
王熙凤:我看过这方面的材料,说太平天国的正式文告、檄文,都用左辅正军师杨秀清、右弼正军师萧朝贵的名义发布,他们在文中自称“本军师”,代表国家诏告天下,而不用天王的名义颁布;太平天国处理国家政务都是杨秀清的“诰谕”行之。当时萧朝贵早已去世,许多文告虽由杨、萧两人署名,实际上却是杨秀清一人议决。杨秀清的东殿设置六部尚书,每部12人,共72人,分掌一切国务。每天从东殿发出的诰谕川流不息,史料记载,有时多达300多件,连清朝政府的官员都大吃一惊。
王熙凤:洪、杨矛盾的根源在哪里?
赵匡胤:其实,洪、杨矛盾由来已久。本质上是由于两套相互冲突的权力系统。在公司内部,洪秀全是金田集团的董事长兼精神领袖,杨秀清是集团公司的CEO和总经理;但在拜上帝教中,洪秀全尽管是天王兼董事长,但他只是耶稣的弟弟,天父的儿子;杨秀清尽管只是总经理,但他经常代表天父下凡发布命令,搞的洪秀全焦头烂额、无所适从。因此,当洪秀全提出自己“奄有四海,抚绥万方”时,杨秀清则高呼“四海之内有东王”;洪秀全要“天下万国朕无二”,杨秀清则公然提出“参拜天父永为我父,护卫东王早作人王”。结果皇权与神权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无法调和,一场惨痛的天京内讧不可避免地爆发了,成千上万的天国儿女没有血染沙场,却倒在了自己兄弟的刀剑之下。
齐桓公:嗯,有道理。
王熙凤:刚才两位专家对太平天国的派系斗争做了深刻的点评及剖析。那么中国企业的派系斗争有什么特点?
齐桓公:首先,中国企业的派系是以“人”为划分标准,而不是以观点或信仰为标准。追随者对领导者的支持是以本派核心人物为准则,而不是支持他的观点。这就是说派系斗争是没有理念和原则的,反映了企业派系斗争中个体意识的缺乏。这就是后人提出的:中国人总是关心“是谁说的”,而不是“说得有没有道理”。还有,中国人忠诚的是自己的上司,并不是组织或者公司等等。
王熙凤:那么,企业或者组织中能否避免派系斗争?派系斗争是否真的有百害而无一利?
赵匡胤:任何规模较大的企业都存在派系斗争,这个问题难以避免。一般的派系都会将自己的利益置于组织利益之上,会以是否符合“派系”的利益影响企业的正常决策。“派系斗争”造成企业失败的比率远远大于其它任何战略或管理因素,属于有百害而无一利。
王熙凤:派系斗争有什么危害?
赵匡胤:太平天国的案例就不说了。派系斗争必然导致人才的流失和庸才的得势。几乎所有的企业都提倡以人为本。所谓人才,是有自己的主见与创新,这种素质也决定了真正的人才是很少无条件依附于企业内某个派别。所有的派系都不会喜欢有独立主见的人,对人才的排挤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而那些善于察言观色的小人既无原则、也无主见,唯利是图,最重要的是他们往往视个人利益第一,很少为组织着想,这又是另一种围观的“派系”。因此,派系斗争必然导致企业活力和竞争力的丧失。另外,由于所有的派系都奉行自我利益至上,所以,中国企业功溃一旦往往是派系斗争导致的决策失误。
齐桓公:我觉得,派系斗争未必就是有百害而无一利,适当的宗派斗争对企业应该是有利的,就看你如何引导了。这就是竞争或者权力平衡的基础,对领导者来讲是有利的。
王熙凤:那么,如何控制企业内的派系斗争、使其不至于伤害到企业的根本利益呢?不知道两位企业家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赵匡胤:派系之所以能够左右企业的决策,主要原因就是这家企业的当家人在权力制衡方面存在缺陷。其次,企业或组织往往缺乏比较明晰的战略目标和战略管理的能力。由于没有统一的目标与导向,各派系为自身利益来左右企业的目标与导向。最后,就是缺乏一定的约束制约机制。
齐桓公:我觉得,这个问题最终还需要从企业的制度、法规方面解决。任何人为的人事调动、掺沙子、按钉子以及各种权力平衡等手段,只能给下面基层人员的工作增加人为的障碍,不会有利于工作的开展。企业需要建立一定的沟通机制,首先承认矛盾的存在。然后就必然有一个正当的、公开的沟通机制,培养“有话当面说”的企业文化,不要“开会不讲,会后乱讲”。建立公司正式的决策机构,树立公司制度和决策的权威性。最后,企业应当培养个体员工独立自主的精神,健全个人的人格机制,使员工认同公司的企业文化和价值观,有自己独立的判断能力,而不是依附于某个派别的精神领袖,这是挖掘派系斗争的根基。
赵匡胤:还有,对企业家来讲,最重要的是必须对企业中的宗派、山头主义长期保持相当敏锐的警觉,一有苗头,就必须断然采取措施,防患于未然。否则,像洪秀全那样,深居简出,十几年不理政,没有不出问题的。
王熙凤:对不起,我们今天节目结束的时间到了。刚才两位专家都从各自的角度谈了企业宗派、山头的分析。在节目的最后,我们请两位老总用简单的话,综合阐述一下自己的观点。
赵匡胤:任何企业不可能没有山头、宗派,重要的是如何正确地认识、对待他。水泊梁山的宋江把来自各个山头的队伍统率起来成为一支武装,就是很好的处理的方法,建议大家认真阅读一下《水浒》,认识山头,承认山头,照顾山头,到消灭山头,克服山头主义等,谢谢大家。
齐桓公:对企业家来讲,最重要的是保持绝对的公允,要“一碗水端平”,稍有偏颇、倾向,很可能加重企业的内部矛盾,并最终导致企业解体。所以,企业家必须对企业中的宗派、山头主义保持长期、敏锐的警觉,这个问题最终还需要从企业的制度、法规方面解决。多谢大家。
王熙凤:谢谢二位老总精彩的点评,也谢谢在场的各位观众,今天的节目到此结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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